• 多云转晴。

     

    I love you, I think you know.

    Even you hardly know that, no matter, I only love, that's enough.

  • 不能不承认我是在乎的,不管是什么。就像只是短短的一个签名,就能一整天沉浸在恍惚里。时间一年年的过去,原来就又是秋分了,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人那些事,我忽然那么的难过。

     

    夜里一整夜一整夜的睡不着,就是偶尔睡过去,也短短的惊醒,像是那日好不容易睡过去,竟连轻微的一声易拉罐的声音就把我活生生的从梦里扯出来。我不知道我究竟在害怕什么,抑或是我在对什么感到恐惧。时间像是回到很久以前,所有的东西相似的不像话。于是就等待好了,等时间过去,就又会造就另一个,崭新的,能再平淡的自己。

     

    想起,梦见很多面孔。失眠使我沉浸在一个又一个梦境里,梦里的那些面孔异常清晰鲜活,就像是他们一直在那里,从来没有离开过。也像是我,从来没有离开过。

     

    恍惚又想起那一年,缱绻和晴舟一脸深情的对着我唱:“爱的像,像置身事外。”

  • 有个标题说:写给18岁的自己。

    如果真的能对18岁的自己说点什么的话,我只能说:Deal with yourself before you abandon yourself!

     

    看见写在堂面上的那些深情的,惹人怜惜的话语,除了漠视,就只是内心无法遏制的愤怒与悲伤,如果你还能在那里悲戚的为这样的爱情作悼念,那么,你的悲伤一定没有他人来的那样真实与深刻。因为你还能在别人面前作出悲伤的面孔,但是却能想象你还是自得的过着你的日子,你的生活并不因此而改变什么。而和你一样的某人只是在深夜里辗转反侧的食下某种恶果,接着被某种异样的诱惑折磨的死去活来。在那样的诱惑之下想起曾经嘲笑过的某个同类。原来,只是,你当初受到的疼痛不够深,所以肆无忌惮的嘲笑。只不过这样的嘲笑别人也不一定能记得罢了。

     

    想尽各样的办法来试图恢复正常,却终究是枉然,所以愤怒。网页上的所有方法只是让你更加的不正常,于是你愤怒的失去自己,只想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沦下去。这样的想法让你心生恐惧。这样的恐惧让你日渐式微。

     

    有人问我如果能回到过去,你要做些什么。虽然很多人想要回去,但是不可否认被这样的想法吓的不轻。过去就那么好么,跟过去相比,不可知的未来才更具诱惑力,至少,它没有让你感到恐惧未名的东西。如果真的要回去,请回到一切未开始的时候,否则,所有的生活只剩恐惧。

     

    承认这样的情绪和态度是悲观的,像是对空气,一遍嘲笑它的肮脏与浑浊却还一边靠它而活着。本就是这样恶毒而狭隘的人生罢了。

  • 每个人都在渐渐老去,无法控制的东西总是令人发狂,试图维护和珍惜的东西总是和你过不去,也许只是物质本身所存在的缺陷导致物质最后的崩溃,只是物质就是物质,根本就无法改变。

    像是两个人的争吵,一个人总是喋喋不休的辩论,占尽优势,而另一个人只是保持沉默,不是理亏,只是无法言说的痛,毕竟更高一层。如果能说的出来,还要争些什么。也像看见额头早生的华发,明明知道那是劣根,也知道放任只是害人害己,却终究忍不下心说出自己的意见。更像是一直在身边的植物,从小就看它忍受不公平的待遇却不能也没有给它正常的评价,所以在现在拼命的弥补,却终究是枉然。

    只是想要逃离,屈服也没什么不好。

  •      在这么多年以后,似乎还是不能抑制天性里的那种执拗。在有人跟自己唱对台戏的时候非要偏执的按照自己的意愿作出让对方难过的事情。怪乎妈妈要说给我算命的时候命格里有怪异的存在,好像灵魂里有另一个魔鬼的自我,把某个善良的自己一直往深渊里拽,不死不休。

     

         那么多年没见的同窗,仿佛在一夜之间全部长大,我全都不记得他们的面容,只是一直道歉,道歉的内容只是我全部忘记了他们。。。

     

         所以喝酒,在喝醉了第一轮以后迅速清醒过来并迅速加入第二轮战斗,我惊叹于自己的毅力是那么的强,曾经的曾经已经不在,我只是在酒精里缅怀我已失去的青春。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抛弃这样的自己?

     

         也许永远都只是幻想吧,就像是曾经的阿弗洛蒂特。明明忘记了,却终究是幻化在记忆盆里的白色固体,怎么样都能从清水里打捞起来,在显微镜下无所遁形。

     

         他们都想着送我回家,可他们不知道我心里那么清醒,清醒到记清楚一切的事情,来不及忘记。。。

     

          我就是这样的,跟自己过不去。

     

         妈妈说,你现在再不选,就来不及了,现在是你选人家,再过几年,就是别人选你了。。。

     

          多么残酷的事实,是么?

     

          我已经在自己的年龄里哀悼自己,也顺便哀悼自己已去的青春,再过几年呢,就轮到别人来哀悼自己的青春了吧?

     

          他说,我会娶你。

     

          那,五年以后,十年以后,还会是一样的答案么?

     

          不会的吧?

     

          这样的现实,我只是自己疼痛。

     

          原来,我只是这么老的人了。想要他懂的,他一直不懂,不想要懂的,一直踊跃的报名。。。

     

          我只是,在这里,为我的青春,做最后的哀悼。。。

  • - [Black]

         很久没有再看书,没有看电影,没有听歌,更没有和朋友一起出去逛街,吹牛喝奶茶。以前阳光般美好的日子似乎早已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日复一日的行走在肮脏的街道上,一早就去挤公交车,好晚的时候回来,回到家除了满面灰尘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收获。我只是,就这样把自己轻易败给了生活。

     

         晴舟上来,一起出去吃饭,她自从某一方面的思想开始转变,整个人就彻底的OPEN了,我不知道是好是坏,只是看着她那么开心,心里某个角落那么的温暖。一群人坐在餐馆里恣意欢闹,缱绻缩在她男人的怀抱那么疲倦,可是同时也那么开心,而舟瞬间代替绻的角色成为中心,一直欢闹,而我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欢笑,那么疲倦,不想说话,可心里却是那么开心。淡淡的,但是足以安慰。

     

         我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变得那么冷淡,性子越来越平淡。不再争逐那些虚无的欢喜,只是一直蹲在角落,看自己的悲喜。间或给自己一些笑容。我是疲倦了,还是超脱于尘世之外?这样的我,是好还是不好。

     

         只是想要回到以前,那样恣意欢笑的日子。在回到自己的小窝的时候给绻发信息,我说,我爱你们。她说,我们也爱你。忽然,那么怅惘。

     

         我想念经年的我们,也想念那那时的我。

  •      很久没有在写东西,因为应承了某人不再写那些暧昧不明的文字。只是终究觉得旅途虚白淡漠,所有的应承像是被烧成灰烬般的纸屑,连半分微风,都承受不得。

     

         在夜里百转千回,被旅途意义的理解搅得不能入睡,恍惚觉得半年以来的坚持竟是毫无意义,最终搅了一夜好睡,等听见鸡鸣的时候早已来不及后悔。于是拨了短信过去,醒来的时候只看见不冷不暖的一句话,和我的一样,同样无伤大雅。于是心在顷刻间淡凉下来,他若见了,定又会说我凉薄绝情。只不知凉薄绝情确是关于旅途最好的态度。

     

         出门的时候看见门前一地的血水,应是隔壁昨日杀牲所致,淡淡的血迹一路蜿蜒。只是皱皱眉,义无反顾的踏着那些痕迹出门。旅途常常因为背弃放逐而变得具有某种指向性的意义,纵使旅途由此变得大雾弥漫而看不清方向。而旅途上的人确因此而内心淡漠疏离,为了能走出迷雾而放弃自己并不需索的精神物质,像是深海中的孤岛,因为孤寂而变得强大无情。

     

         生活处在日渐冷下去的城市里。整个颜色是灰白,怎样努力都像是在深海里徒劳的想要呼吸,一转身想看见的东西倏忽不见,在清晨起身的时候原本一回头可以看见的温暖和吃饭的时候随处可见的垃圾桶都已消失不见,我疑惑是否是自己丢弃了,抑或是被旁人拿走了。但是怎样都好,终究是不见。

     

         旅途总是受到潜在的威胁而想要放弃,我想要回到属于自己的温暖日子,可终究知道那样的日子不可能拥有一世。可是想要妥协。是真的很想要妥协。孤寂能让人内心强大冷漠,可是我只想要内心平淡安稳,纵使平淡安稳的另一面是平庸无为,我亦能接受。每个人想要追求的东西都不一样。

     

         这样虚白的旅途,纵使我已经很久不再行走。

  •      所有人都对我说起我的改变,说最近整个人的笑容明显增加。是的吧,只是因为某人的回来,所以整个人显得比以往有生气。我只是,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容易开心,容易笑出来。不比以前!

     

         总是在逃避,一直以来的习惯,我们只是彼此唯一的救赎,我们紧紧抓住彼此,只是希望彼此能带来幸福,只要是在一起,就能开心。我只是在彼年之后遇见他,成就我的救赎。

     

         有良人在侧,言笑晏晏。

     

         这是我此刻最想写下的东西!

  •      总是在梦见,不停的做梦,梦里的内容千奇百怪,总是弄的我很疲倦,以至于在每天醒来的清晨都没什么精神,像是被梦魇着,找不着方向。

     

         不停的梦见小七,在他离开我以后,不停的梦见他回来,回到我们身边,其实连自己都腻了,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在梦里不停的梦见,总是在和自己过不去。小七在梦里异常的乖觉,乖乖的卧在我的床头,等我亲切的抚摸他,他只是像往常一样眯起双眼,顷刻之间就有眼泪快要落下来,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念他!

     

         梦见和Shiva一起回家,在他家的时候看见曾经的四个人,晓,茗还有乔。四个人的关系仿佛是因为某种关系而改变,我看见晓抱着他站在某人面前,错综复杂的关系像是被颠覆,对乔有埋怨,因为她终于从我们曾经的世界里渐行渐远。所以在梦里我对她冷漠,以我一直以来生气时的方式,只是保持沉默。而茗,只是冷眼旁观着我们三人的关系,一如我对她的认识。

     

         四年的盲目生活终究使我忘记曾经的所有,只固执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上次遇见伟希的时候他说曾有一段时间亦对我很失望,他说我像是突然之间消失在这个世界。同样的话阿旺也曾对我说,他说没短信,你没电话,QQ也从不上线,像是真的消失了。我只是暗暗心惊,原来这四年我真的过起了隐士生活,淡出所有人的生活。

     

         就想起曾经的四人组,以前的时候真的是开心的吧,也许也是那么的怀念,才在梦里梦见,只是很多东西,终究回不去了,就像大一的时候听见的传闻,从那之后,那两个人彻底淡出我的世界,而我终究把自己封闭起来。过的生活太过于完美。

     

         如果可以,不想要再梦见。想淡出的,就淡出吧!

  •      生之六月即将来临,只是不知道自己迎接的会是什么。在5月的最后一天我完成我四年的挥霍,顺利毕业。在答辩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紧张,只是平静的完成所有的步骤,20余年来从未如此的淡定,所以在从讲台上从容走下来的时候我看见导师满意的对我微笑,她不停的夸我回答的很好,我相信我一定让她面上有光,所以她从始至终一直微笑着看着我。

     

         我终于的脱离一个月的英语写作生涯,整个大学生活从未如此的凌乱,在最纠结的那段时间里,教师资格,论文,格式,和他的争吵,所有的元素被综合起来编织成乐章,在我平静的生活里一阵轰炸,以至于我在洗头的时候看头发一把把的落下来,我看着那些头发在我的手心里被水流冲进下水道,异常的心疼,那些原本张狂的乐章像是被劲风撕开巨大的豁口,惨烈烈的不能目视。

     

         而最最疼痛的是原本隐蔽的秘密被揭开伤疤,不容我狡辩,我看见以前的伤痕被曝露在别人面前,还来不及难过,就已经被逼入死角,不容置疑的场面。那些伤疤的来源也从天而降,带着某种面具在面前跳舞。整个世界像是被颠覆的船只。我只是再次不只死活的爱上那些曼妙乐章。

     

         每一次,在生之六月,都会收到生命的惊喜,我想要知道,这一次的惊喜,是不是真的足以颠覆去年的一切,载入史册。如果是,请给我时间祈祷。

  • 烟花易冷,是夜愈静,听雨声下却一片零落。

    古城难犯,此山蒙蒙,林木萧萧里几处清冷。

     

    冷冷清清的走过,像是置身事外的自己,终究不能设身处地。一晃经年,被旁人不经意的提醒:小姐您这学生证在24岁的时候就不能使用了。还是不知死活的狡辩,我今年还没满23呢。可是,23和24之间,还有几步的距离?

     

    在回来的车上把头靠在玻璃窗上,眼睛一酸泪水便倔强的落下来,沿着玻璃窗一路滑落。只能闭了双眼,假装听不见旁边的喧哗热闹。

     

    和舟拥抱着谈了半宿的话,临末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2点。本来只是想矫情的哭泣,却终究只是淡漠的笑出来,听她嗔怪的骂我。只是到了此时才看清楚,我们,都没有得到我们自以为的幸福。我再也没有提到我的难过。

     

    如果我回头,看见的,究竟是什么?

  • 只是想要被心疼。

    也许只是心血来潮吧,更也许只是平时太倔强。在一个人回来的公交车上看见男生把女生围在自己的手臂里,只是担心她被周围的人群挤到,刹那之间眼睛胀疼的厉害,只能低了头,怕再看见什么让自己难过的事情。听见他们在旁边窃窃私语女生娇纵的语调,男生温柔的低语都在刹那间让整个神经断裂,像是被铁锤一锤砸断,那么的触目惊心。

     

     

    只是想要被宠爱。

    和绻说起爱情,女孩子在大部分的争吵里都只是想要受到重视罢,只是表现的方式却那么迂回。往往弄巧成拙,语不惊人死不休。想起曾经浪漫的情节,于是在崩溃的瞬间不甘愿的埋怨舟,干嘛让我想起这些该死的回忆,我是真的已经忘了的,为什么要想起来。我只是,很久都没有再心疼过。

     

     

    只是想要被安慰。

    很多时候都只是一个人吧,时间长了也觉得没什么不好,只是在难过的时候想要被拥抱,绻和舟在彼时和我有相同的意见,都只是太倔强么,还是只是我们真的太爱自己,忘了要怎样去爱别人?在舟来的时候一起去唱歌。我只是听众,在酒至酣处的时候看见绻和舟拿着话筒一起对我深情的唱:“爱的像是,置身事外。”彼时的感觉像是被打回原形,灯光在脸上闪烁成莫名的陌生。我是真的,这么冷漠么?

     

     

    只是想要拥抱彼此。

    舟说多么的想要对那一个人说,其实,你欠我一个拥抱。而我,多么想要对某一个人说,你欠我太多,我怕你在想还的时候还不清,也还不起。我们三个倔强的女人就把自己当成男人般的活了这许多年。我们不嫉妒,不纠缠,不淡漠,只是在需要彼此的时候都在身边。所以在离别的时候彼此拥抱。我知道那样的拥抱对我们有不同寻常的意义,不能被取代。

     

     

    只是想要继续爱着。

    没有在约好的时间到达,也没有完成许下的承诺。只是害怕吧,害怕这样的感情会发生变化,我是那么的懦弱,在事情来临的时候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一觉又一觉的睡过去。我说我怕一旦走出去就会回不到从前,我只是想像这样自私的爱着。不管被不被接受。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感情罢!

     

     

    原来,现在,都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吧,你在不在,我都在这里。

     

  • 一整日的崩溃,很想找个人大吼大叫,却终究是无言以说,我站在烈日下忍下想要崩溃的冲动。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喝喝水,仅此而已。

     

     

    在崩溃的时候漠打来电话,她说她需要找人诉说,不然会真的发疯。她在一个早上的等待后坐在Fine Think Tea给你打电话,听到的只是反复的冷淡语调:“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在电话接通的时候她几乎要在安静的环境里歇斯底里的骂人。

     

     

    她想要回家,于是让你给她买了车票,却一直没去拿,因为怕你想和挂念的人在一起,实在是不好打扰,漠一直是太有自知之明的人,所以她这么说的时候很想告诉她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理解这样的自知之明。于是她说她和你吵架了。你对她说会把对她的感情和给她的衣服扔进南明河里去,只是怕河装不下这样的感情。

     

     

    漠走在身边,忙的一塌糊涂,我看见她不停的看表,只是想在你离开之前去送送你,可越是着急问题便越多,我看见她在没有空调的大厅里对所有人发脾气,我只是识趣的站在一边。最后她只能告诉你让你帮她退掉你帮她买的车票。就在她的怒气达到顶点的时候她收到你的短信,你说可以,“顺便连我们的感情一起退了。”

     

     

    漠是十足的怀疑主义者,对你的话只是愤怒,觉得明明是为别人考虑到头来却是受到责怪,于是火爆脾气一发不可收拾,而这样的愤怒在烈日下燃烧的更加旺盛。根本无法抑制。

     

     

    而你也盛怒之下离开,说并没有退掉车票,只当做是和她感情的见证。彼时我只是很想抱抱她,告诉她还有我在。

     

     

    而我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样的温度,只是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后离开。感觉那么的疲倦,因为一整天都在行走和排队,几乎要在站着的时候都睡过去。我只是,在回来的车上,毫无知觉的睡了过去。

     

     

    这样的感觉是什么,痛苦么,抑或只是苍白。这么久以来,只是看见流水从我们身上淌过,一遍遍的洗刷,以至于现在的苍白透明。如果能把不要的东西就那么扔掉,是不是在重新开始的时候就可以那么理直气壮?

     

     

    你说你要扔掉和漠的感情,漠说你们本来就没有那样的感情。你们之间,到底是谁对了,谁又错了。只是,什么都不对吧。

  • 突然间就看见自己的弱点,那么的触目惊心,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没有改变,我记得我对他们说,若一个女人在经过某种教训之后尚不知悔改的继续飞蛾扑火,那简直是无可救药的愚蠢。我便是这样的愚不可及,不是么?

     

     

    晴舟说女人总是爱幻想,我想也许是,在一句慰问之后,或是某段不经意的谈话,都会产生那么热切的期望,可惜的就是现实往往在不经意间就给我们大大的耳光,抽的我们喘不过起来。晴舟说这话的时候我想起她身边的灿烂桃花纷飞起舞,于是我在转瞬之间斩断自己的妄念。

     

     

    晴舟回来与我同住,很久没有人在夜里和我一整夜的聊天,我们说起最近身边发生的事,笑了整晚。她说她再一次爱上完全不该爱上的人,可能是因为在曾经心动过的地方,再一次的沦陷。于是只好狼狈的逃离。我呢,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困惑,舟说若她能如我这般能控制好自己的感情能有多好。可是,能控制的感情,真的是感情么。我只是明确的知道什么人不能爱,以及我该爱上怎样的人,该忘记谁。于是这么多年以来,我的感情被自己牢牢的抓在手里,一直没有出轨!

     

     

    他们问自己最想做些什么,想来想去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嫁给Shiva做个贤妻良母,可是怎么想都觉得是伤感。因为明明有显示横亘在面前形成鸿沟,也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崩溃,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求上进。

     

     

    那天和阿金他们在一起吃饭,他们说这群朋友里面,最懂得珍惜的人是我,他们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很佩服我,他们不能理解我柔柔弱弱的样子能够一个人走去离这里几千里之外的地方,不能理解我一直以来的勇气。酒至酣处的时候分手的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也不枉我一杯杯的灌他们,虽然灌倒最后自己也昏的不成样子。所以在他们哭成一片的时候微微笑起来。

     

     

    我真的只是希望,我爱的人都能开心一点,纵使总是有那么多的事让我们去难过。我一直以为,所有的朋友之中,我一直是离开的那一个。

  •  恍惚记起来一句诗,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只是单纯的喜欢头一句,后面的那一句,在年少的时候被人重复的像是烂俗的句子。

     

     

    因为论文的事情所以去图书馆,连续几日的不见阳光让我在日光下行走的时候几乎睁不开双眼,恍然抬头的时候看见漫天木棉因风而起,漂浮不定。刹那间就痴了,尚好周末无人,我可以一个人像个痴人一般站在长长的道路上看木棉漫天起舞。

     

     

    木棉和柳绵终究是不一样的,可那又有什么关系,我看见它随风起舞,就已足够。百科全书说木棉是英雄树,源于西汉南越王赵佗向汉帝进贡烽火树,“高一丈二尺,一本三柯,至夜光景欲燃”。传说中的烽火树,便是这木棉。

     

     

    怎样都好吧,我也只是单纯喜欢它的果实漫天飞舞的样子,其他的,有什么要紧,从来我都是只看结局不重过程的人,它的过去,将来,或是来源,对我而言都只是虚设,只要我看见它彼时的美景,一切便已足够。

     

     

    传说,每年四月的第十一天,是木棉花开最盛的日子,细数了一下日子,竟是今日。

     

     

    是缘分么,是罢!

     

     

    很多东西你尚不自知就已经失去,从此失落在茫茫人海,再也不能搜寻。像是漠,我一直试着逃避她,因为她整个人就像是陷入无尽的沼泽,一直带着绝望颓败的气息,在我和她相处交谈的时候一直把我往虚空里往下拽,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连自己也不能控制自己的灰白。所以试着逃离她。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们知晓太多对方秘密,能够彼此坦白。和她在一起像是恢复自己的最原始的本性,彼此恶毒。

     

     

    她说她是如此的想念,想要珍惜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身边,怎样也挽留不住,而她却只能困在这里,想要守候些她也不能确定得到的东西。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看着她,看她将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看她把自己的整个人生弄的变形,但是,依然,无能为力!

     

     

    所想要写的,传达的,也只是这一句罢:

     

    Value the people around you, value the happiness you owned

     

    The language of Bombax ceiba.

     

     

  • Black让我看《忠犬八公的故事》,然后追问我看完究竟有没有哭,他说Hachi让他感觉难过,一次次的流下泪来,而我,看完的时候和勤儿在啃鸭脖子,两个人都是一脸满足的表情,彼时的我怎么可能会哭?Black说你是因为怕我嘲笑你才说你没有哭,我在电脑前找不到语言回答,可是,我是真的没有哭啊,除了Shiva,好像还没有谁能让我流下泪来。

     

     

    那天好像是愚人节罢,Mum是越来越跟得上时尚了,在烫了一头卷发后跟着成千上万的90后一起过了个愚人节,把Dad骗在外面等了很久,而且那天正好是Dad的生日。

     

     

    Dad生日的凌晨,难进厨房的我在厨房给他下了碗面,记得当时的我在锅前痛苦纠结我要不要也吃一碗,因为在勤儿和文非的教导下,晚上9点之后是不该再吃任何东西的,在那之后吃下的任何食物都会迅速转化为脂肪囤积在你的身体里。最终还是欲念占了上风,我惊人的吃下一大碗面条,在凌晨12的时候,接着心满意足的睡下。

     

     

    临睡的时候想起智航的话,于是细数了大学这么多年以来我哭泣的经历,数着数着自己都觉得难堪,因为真的是屈指可数。

     

     

    第一次是在从他那里回来的时候,眼泪一直落下来,边哭还边担心旁边的人听见,想到我这么大一个人居然在火车上哭的那么伤心,说不定还被旁边的人嘲笑,于是哭的更加的伤心,难以制止。

     

    第二次是在寝室,听到某人对某人说的我爱你,一直存在的某种信仰如同高楼被爆破般碎了一地,除了哭,找不到其他的方式发泄。

     

    接着,是在香格里拉的时候,走路走到脚上磨掉一块肉,记不起来具体的原因,只是把头闷在被子里无声的苦,边哭边想自己的眼泪终于有一次落在值得纪念的地方。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被子一大片潮湿。

     

    之后就是2009年的6月,整个月被莫名惊慌和绝望的气氛包围,哭的次数也许是一辈子里的最多。

     

    然后就是Shiva回来一起的日子,一样的惨不忍睹。

     

    ……

     

    这样的生活就像是被水泥从头到脚的浇灌,被凝固成僵硬的的模型,怎样挣扎,都没有可以活动的空间。

     

     

    终于,快要窒息在这里。

     

     

     

  •      好久没有起的这么早,在没有任何事情的时候,若在平时,醒来也只是爬在床上继续浪费时间,可是现在,我只是起来坐着,听外面鸡鸣不止。

     

         挂完电话的瞬间我看见苍白的荧光屏上显示的时间,1:38:38。古怪的数字,但是确实这么多天以来说话最多的时间,在这么久的沉默以后,我以为我快要忘记怎样说话。还好,虽然声音听起来有点生涩,但还是记得怎样去说。短暂的说话让我觉得安慰,只是,却又在在天色渐亮的时候突然间心如死灰。

     

         对很多东西失去信心,我在想两个人之间的差别究竟能造成多大的鸿沟,以至于连信心都失去。一切只是因为自己太过古怪么?所以在旁人看来才那么的不能理解和接受。我突然想起最近看过的书里面的一句话,“你的痛苦,天知我知,既然不能为你分担,那就陪你一起承担罢。”想来想去,竟是自己最想要得到的东西。却终究是殊途。

     

         也有想过要放弃执着,可终究是割舍不下,仿佛已成自身的血肉,血淋淋的粘在身上,只是怕疼。缱绻说让我们在2013年1月4号一起结婚吧。我问你真的决定嫁给他了么,她只是淡淡的说,日子定了,人没定。只淡淡的这一句,就让我心灰意冷,现今的我们都是怎么了,被现实逼成这个样子。

     

         想要的安慰不能被给予,所以只能看着鸿沟被苍白覆盖,像是浓墨的雾气遮掩。在天亮的时候,突然很想再看看曾经那样美丽存在过的日出。

  • 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over.

     

    一夜北风紧。

     

    我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出门,今天把头伸出窗外的时候,看见楼下草坪上竟然有樱花盛开,虽然不如画面上的那般灿烂似锦,却足够让我的呼吸在瞬间停止,原来,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美好的东西,像是,樱花灿烂盛开。

     

    于是决定出去走走,虽然只是去书城。

     

    一口气读完丹布朗的《The Lost Symbols》。我还是喜欢这类的小说,富有情节性。

     

    晚上回来的时候想起下在电脑上的电影——《The Kite Runner》,于是找出来看,可是只看了一点就停止了,因为我不想让那些悲伤的情节影响我今晚的好心情。可还是清楚的记起看过的内容,有时候记忆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它总是让你想起那些你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比如现在。

     

    想起哈桑,和他对阿米尔的爱,莫名的就有些感动。

     

    想起他对阿米尔说:“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over.”这是贯穿全书的一句话,每一次读到,都会觉得眼睛酸痛。因为能读到其中的感情,就算隔了那么多距离和时间,就算明明知道那可能只是故事,但还是能看到那样的疼痛和感情,带着不可毁灭的证据存在。虽然,我更宁愿自己相信,这只是虚幻。

     

    哈桑总是让我想起那些最美好的东西,纯静不带一丝杂质,我也许曾经拥有过,也许没有,但是那又怎样呢。至少,现在是没有。我喜欢他就像是步非烟在华音流韶里喜爱她的吉娜一样,两者之间没有本质的区别。

     

    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over.

     

    为你,千千万万次。

     

  • 偶听见,孤雁飞过,蓦抬头,却是形单影只。

     

    在大部分时间里只是静静坐着,没有思考和语言。早上的时候很晚了才起来,梦里一片狼藉,阿金,小娟,陈,还有逃不掉的那个人。怎么做怎么想都只是他。连做梦也不能放过我么?

     

    醒来一直躺在床上看《雪嫁衣》,看着看着又有眼泪莫名的流下来,看着他们的世界我那么难过,为别人难过。想起以前对生活绝望的时候用刀在手上滑下的愚蠢,至今只能看见模糊的痕迹,若有若无。似乎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原来顷刻之间,我又老去那么多。突然的就又绝望起来,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愿起来。只是放纵自己什么都不做。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关于笨已经失去很多精神辩解或是安慰,不管是安慰自己还是他。我想什么样的爱情都不免走入这样的境地,我对感情的需索有时候过于强大,所以一再的败退。在一起待的时间越长,越是不能解脱。

     

    现在对他的感情除了愤怒就是绝望,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是一听见他的声音就开始愤怒和难过。不能控制。

     

    他打来电话,我又开始崩溃,不能抑制,他让我感觉到强烈的不安。他不能理解我心里那种巨大的不安感。

     

    不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日复一日的在这里崩溃,除了沉默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他吼我说你不踏出第一步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是,我就是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哪里也不想去。

     

    清楚的感觉到时间在身上留下痕迹,像是一直有个声音一直在对我咆哮,你已经渐渐老去。不能抑制的悲观情绪在整个身体里蔓延,连看着电脑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苍老过去。

     

    他不能理解我这样歇斯底里的情绪,对我失去耐心,而我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绝望的心情,把自己关在这里不要出去,除了自己我谁也不想理。

     

    本来想要和他一起离开,但是我那么害怕,怕不顾一切的随他去那里会让我们的感情变得更加的糟糕,现实如我,怎么可能要自己去陷入那样的境地。

     

    想起智航,以及他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他说他在夜里止不住的哭泣,苦的发不出一点声音,他说在夜里会忍不住的想要放弃生命。当时的我是怎样奚落他?好像自己一直很残忍,比他认为的残忍,可是我不是和他一样么.现在的自己,像是回到两年前逃离他的时候,找不到生存的目的和意义,只想远远的逃离,然后找个安静的角落自己慢慢老去。不要有爱我的人看见。

     

    只是这些,他都不明白吧。 在很多时候想要放弃,只是因为动了感情所以说服自己留下等待,看看是否可以守候幸福,但是现在却感觉掉进异地空间,做什么,都只是自己一个人。

     

    再一次的失败,把自己的头再一次埋进沙漠里,不管发生什么,只要看不见,就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我把自己藏在这里。

  •      他即将启程,回去属于他的世界,我想要放弃一切随他行走,但是总是有顾虑,我一直不是意志坚强的人,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在顾此失彼。

     

         正月十一小琴结婚,我去参加婚礼,整个过程一直混乱,几天没有睡觉为他赶出十字绣,绣好的那一刹那眼睛湿润,想我是否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有新嫁娘的喜悦,也许一直都不会有,也许会逃避。我对这样的喜悦心存惶惑,在这样的喜悦来临之际会退缩。我一直担心自己会在结婚前夜独自逃亡。我惧怕这样的婚姻生活。

     

         和金他们一起聚会,我在第一个回合里就倒下,被他们拖到第二战场继续厮杀,我只是睡觉,一觉醒来已是深夜,一群人在旁边义愤填膺,shiva被2个人抱住不能动弹,尚在挣扎着想要去揍谁。满腹的酒精已经让我忘记思考。

     

         Shiva给我看他曾经收到过的众多情书,我从中他找到他一直自信的根源。然后平空架起几丈高楼。

     

         所有人都在为前途奔波,只有自己还在迷茫,接近边缘。

     

         最重要的,是我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再次想要逃离我的这个世界。

  •      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雪纷纷的落下来,本来就模糊的双眼变得更加的模糊,犹豫了很久还是忍着肚子的疼痛缩回被子里去继续我的沉睡。回来一个多月了,这么长的时间就被我这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纵使每次都会在夜里愧疚的睡不着。

     

         记忆里的上一场雪是在贵阳,偌大的雪花飞打在身上也能感到轻微的力度,可惜只有一会儿。甚至练地上都没有铺白。我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见过铺得很厚很厚的雪了。所以对shiva说想要去他的城市看雪,看大雪把整个城市铺成一片雪白,想看整个湖面被冻结成冰。可是shiva说你这样的身体在那边怎么过的下去,又那么的怕冷,会被冻坏的。但是心里那么坚持。我只是那么的想要看看被寒冷装饰的一片圣洁的地方。冷不冷,又有什么关系?

     

         梦里何忧,泪湿枕衫一片。那一日醒来,梦见PAPA因为自己而永远失去。甚至在醒来都没能忍住满眼泪水,枕上被泪水湿了一大片,我突然那么的难过,因为感到时间在自己身上刻下一道道痕迹,虽然疼痛,但却无能为力。总是觉得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留给自己挥霍,我真的可以看见自己清楚的衰老下去。

     

         真的很想问一问,我们还有多少时间留给彼此?

     

         如果没有,那么是不是可以在有限的时间里面,多抽出那么一点点的时间,来陪伴彼此,因为,我真的没有足够的信心可以留在谁的身边。如果现实可以如睡眠一般,可以把整个人塞进被子里,就可以当做外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整个世界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下雪了,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的世界里都是一片雪白。和很多年前的某人一样,和MUM嘴里的那人一样,善良的无可救药。

     

         我还是喜欢现在的自己,坏坏的,冷冷的,不似以前那般懵懂,一直受到欺骗尚不自知。

  •      小七终于和很多事情,很多人一样,从我的生活里完全的消失,我不知道要怎样去叙述我对他的在意,只是听琴舟在电话里对我抱怨,说以后再也不想要养任何猫了。因为爱了他那么久,他说离开,就离开了,任琴舟在身后千呼万唤也不回来。

     

         我想即使你再怎么在意,很多人也会依次离开你的身边。纵使再怎么挽回也无济于事。我越来越感到自己的挫败,对很多人很多事无能为力。即使想要改变,却无力尝试。有人说没有了情欲就会失去很多东西,一句话说的我那么绝望。哽住了喉咙,我在忽然间想起Shiva。

     

         我想他也会如很多人一样逐渐淡出我的世界,和其他人一样最终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我忽然那么的沮丧,不能抑制。从来没有过的沮丧让我待在自己的世界里,再也不想要走出家门。即使看再多搞笑的动画片也无济于事,想要沉睡,想要自己就那么睡过去,一觉醒来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就可以对自己笑一笑。我只想要自己好过一点。

     

         在小七存在的时间里,他和我一起作伴,在我想要和Shiva说话的时候有他陪我说话。我突然发现我对小七要比他人付出的感情要真。

     

         在现在变得更加的淡漠,觉得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无谓。即使所有人都要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也不会再那么难过。就像很多年前打碎的那个杯子,再怎么喜欢,也只是扫进纸篓里丢掉。

  •      忽然的就想起一句诗——一处闲愁,几地相思。

     

         想起的,还有读了那么多年的长篇玄幻,想起等待六年的心情。卓王孙和相思,是真的能够千万年的相守在一起么?

     

         我的生活,在2010年还没有到来的时候就已经一塌糊涂,我清楚的记得那一日和小琴站在手术室前的绝望和崩溃,尽管知道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还是崩溃的一塌糊涂。从那之后,我想我开始珍惜很多东西,因为知道很多东西不会再存在。

     

         就像是那一天我在教室里考试,满目的日语做的心花怒发,却在做完的时间里忽然的想起shiva来,想起他彼年站在我们这里抽烟的样子,莫名的就有笑容盛开在嘴角,也许是笑容太盛,监考径直走到我的面前翻查我的卷子,她不能理解有人能在考试的时候笑出声来。

     

         她们说你沉静如水。我想是的,而他,浓烈如酒,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合适呢?酒和水掺在一起,是水消失了,还是酒不在了?这样的一起,是不是就产生了如刻骨般疼痛的相思?

     

         存在太多的疑问。在大部分一个人的夜里醒来,然后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在醒来的间隙里可以看见满目的星光和暗夜里疑似幻境里的月光,思考什么时候可以找他陪我一起看尽这样的繁华落寞,一起看尽这样荒凉的人生。

     

        

  • 一直感到沮丧。

     

     

    前所未有的沮丧,像是和shiva之间莫名其妙的争吵和对现实的奇怪妥协。对所有事情感到灰心丧气,失去信心。

     

    最近的事情持续发生,来不及接受就成过眼云烟,仿佛一切只是幻觉,只是幻觉清晰可辨,说服不了相信那只是惘然。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好了么,还是继续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等待老去?

     

    她们说我以后该怎样疼我的孩子,因为小七在我们的宿舍里享尽我和皮皮的万般宠爱,就连吃饭,也恨不能帮他嚼碎了再喂进去。皮皮和我还特地从网上给他买了一个“窝”,并且把我的亲爱的枕头送给他。我每天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寻找他的踪影,询问他是否有饿到,是否有想“妈妈”。我把自己的难过幻化成宠爱,浇注在小七身上,只不知他是否心甘情愿。

     

     

    睡眠一直不好,在小七住进来以后被折磨的愈加明显。他在夜里一直叫唤,我因为弄不懂他到底需要什么而一次次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和他一起蹲在11月的冷空气里叫唤。好不容易他吃饱喝足回到他的小窝里睡觉,我却清醒过来,再也睡不过去。

     

    是不是很多时候的爱,都只是一种习惯和妥协?

     

    像是现在对小七,知道他的所有喜好和习惯。他每天在午夜之前要出门一次,在12点我们睡觉前回来,吃完宵夜和我们一起入睡,然后再凌晨46点叫门出去,我们上课之前回来。整个白昼他会呆在宿舍睡觉,偶尔和我们嬉闹。喜欢鱼和猫粮,不喜欢火腿肠,喝水喜欢喝我们的洗脚水。睡觉不会像其他猫咪一样睡的很乖,会睡的张牙舞爪的,毫无形象。

     

     

    我熟悉他的整个生活,他整日地陪在我身边。不像shiva,我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我不知道这样的爱情是怎样。

     

  •       又见上弦月,只是和他在一起。总是有莫名的欢喜,像是被诅咒的日子突然得到了上帝的眷顾而释放。但是整个人像是被摧毁的破碎,一直疼痛。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开始感觉对很多事情无能为力,很多事情忽然之间被压在身上,快要不能呼吸。一直哭泣。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纵使有人陪在身边,还是疼痛难忍。

     

          仿佛有新的开始,又仿佛没有。像是有无形的双手把我推向另一个世界,很多事情因为无法忘怀而被铭记,所以被搁在两人之间,成为禁忌。我记得我对舟说,我是一只鸵鸟,她肯定的回答了我。像现在这个时候,我又想要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不见天日,我只想要一个人不说话。

     

          我记得有人曾经在BBS上宣布只要有谁能了解他,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当时只是不屑。而现在我只是难过他不了解我,大部分时间里我看着他的侧脸都想要流下泪来。

     

          我只是害怕,不能够陪你到最后,因为,现在的我,身体和精神,都是那么的支离破碎。

  •        夜半子时,销魂,谁人歌?

     

           一个人的22岁,没日没夜的在六楼昏沉。血流不止。

     

           还是有很多人记得,有很多意外的惊喜。像是文非。即使是QQ提醒也无所谓,毕竟记得,并在夜里发来短信。看见的时候想起很多以前。有眼泪流下来。最近一直在伤感。像是自己的22岁,没有人记得。即使是自己。我想要自己去无人的地方把自己埋起来,不思不想。

     

           shiva发短信来的时候还是开心。只是他一直不能理解我的感情世界,他不能理解心里那些阴暗的疼痛,不能理解想要逃离一切的耻辱和崩溃,就像他一直不能理解一直以来我为什么总是想要逃离。不是从他身边逃离,而是逃离这整个世界的耻辱之心。

     

           丫头说希望开心,文非说要美丽幸福,朱朱说要记得我,缱绻说要让自己过的好一点。而shiva说他会永远爱我。至于知舟,他一直不记得。只是在我提起的时候问我要什么他买得起的礼物。他说他现在住在丽江的牛家大院。不知道他是否有想念我们。

     

           一直在一个人。在很多时候心生藤蔓。慢慢缠绕,不能呼吸。

  •       我和晴舟在大十字见到它,浑身湿淋淋的,我们以为它已经死去,但是它活着。我们用塑料袋包好它,带它回家,给它洗澡,晴舟特意坐很久的车去给它买吃的。我们收养它在家。纵使它总是惹我生气并且不讲卫生,纵使它总是气的我打它。但是还好,它和我一样,不喜欢说话,它大部分时间和我一起安静的呆在寝室里,它安静的陪着我。

     

          我们叫它小七。

     

        漠再一次来看我,我看见她长时间的对着小七,一会儿对它说话,一会儿抚摸它,并且在最后流下泪来。她蹲在小七面前,眼泪不出声的落,而我的小七只是安静的看着她,也许小七不知道什么是眼泪。我无法安慰。

     

        我们一起在夜里失去睡眠,她对我倾诉,她说她在大部分失眠的晚上对着苍白的手机却不知道能够打给谁,也不知道有谁可以心甘情愿的听她倾诉。她说她如此悲哀的活着,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为什么哭泣。她说她整个人是个巨大的伤口,一到晚上伤口像黑洞般将她覆盖,她甚至呼吸不过来。空洞的旋风将她淹没,她不知道要怎样救自己。

     

        她问我,你明白那样的感觉么,无形中像是有一台巨大的抽风机,拼命着想要把你躯干里巨大的空洞给吸走,但却是一场空,身体里那巨大的空洞却因为灌进来的风而更加的疼痛,整个人被无形的膨胀,异常的难受。

     

        我看着她,摇头。我试图努力说服她爱自己,张嘴却是无声。在对话的大部分时间里我只是保持沉默。她因而说我是最忠诚的倾听者。

     

        她起身去抽烟,我没有阻拦。但是亦没有跟随,我知道怎么爱自己,她不知道。所以我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或是感情,她不能。我知她心里有疼痛,但是不能言说,她曾经对我说过她不能再如其他人一般生活,因为她在很久以前把自己的感情全部付出,并且得不到回报,她的心因此而死去,再不能爱别人,或是爱自己。我被她迷惑。她说她在一个人的夜晚总是临近崩溃的边缘,她说她亦知她需要正常的心理,只是做不到。

     

        她不停的对我叙说,我不知道平常这么安静的一个人能有这么多话要说。像是决堤的洪水泛滥,不能抑制。我亦知她平常独来独往,固执的过着一个人的生活,没有人说她的不是。亦有人在我面前夸她脾气好,性格温柔,一看便知是嫁作贤妻良母的典型。我转诉给她听的时候她亦只是笑。我不知原来一个人的外表和内在会如同白日和黑夜,突兀的并存着。我强忍着自己不要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既然无力改变,便只有尊重,不是么。我一向尊重别人的隐私,不喜欢探听别人的内心世界。或许是潜在的一种冷漠。

     

     

     

  •      Enjoy life——我在我的世界里改变某些东西,像是和缱绻,晴舟在夏日的午后一起去喝奶茶,在昏暗的环境里一坐便是一个下午,在这样的时间里我开始忘记本身的很多东西,像是存在。

     

         我再一次的离开生存的世界,再一次出走,和缱绻一起。当飞机起飞的时候我感觉到有某些东西离开胸膛,一阵怪异的错觉,像是不再呼吸。飞机飞在云层里的时候像是处身于另一个世界,我忽然那么想要睡过去。

     

         站在夜里看喷泉,心境平和,看着那样的美丽在夜里绽放,而自己置身事外。在快要结束的时候看见有情侣坦然的走进色彩斑斓的喷泉里平静的接吻。错愕了之后开始和缱绻流氓似的起哄,周围一片哗然。而自己在起哄的瞬间有流泪的冲动,我又伤感了,不是么。

     

         次日清晨和绻去接他。在人群里我对他挥手,大声的叫他的名字,他回过头来的时候,满世界的阳光都亮起来,我想真好,我们又见面了。纵使相见的时候很多不快。能够相见,就很好。在相见的空隙里他吻上我的唇,彼时有偷情的错觉,连笑的时候都感觉像是羞涩。不能言说。大部分时间里我都那么羞涩,虽然很多人觉得那是骄傲。但自己知道不是。在那么长的时间里,和我接吻的人,便只是他和他。这是什么。what about pure. It shouldn't be.

     

         在华山顶看日出日落。眼泪总是不像在他面前那么软弱,倔强的不肯落下来。是夜我哭的那么伤心。以为世界崩塌不再,很多时候心总是和自己作对。除了哭,什么也不想做,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听,不想解释。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躺着就好。只想好好的安慰自己不要难过。

     

         一直看清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要那么接近,不能偷窥彼此。有人说,女子要学会控制自己天性中对爱情的缺陷,不然在感情中就会节节败退。我一直看清楚自己的缺陷,所以清醒而小心的控制着自己天性中的缺陷。我不要输掉自己。我这样的人也许最爱的还是自己,任何人也不能伤害自己的自尊心,否则便是绝地,永远不能翻身,连自己也不能。

     

         收到很多人的短信,曾经很久没联系的人在我丢失手机的时候给我发短信,还好手机最后还是找到。我打开手机的时候看见那么多的短信以为是幻觉。阿娇,智航或是其他人,他们一段又一段的时间在我的生命里消失不见。我对他们从来没有要求,他们因此随时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不见。笨说,“你什么都不在乎。”我想我只是太过随缘,我一直相信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都是有尺码的,你进我退,我进你退,再怎么努力,也只是那样的距离。不能改变,彼此间没有亏欠。

     

         绻对我说,两个人之间,到了最后,拥抱便是拥抱,接吻便是接吻,再没什么新奇了。那么,若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呢,又会是什么样子,也没什么好结局的吧。像是丽曾经在安顺给我说的那些话,虽然疼痛,但是能够清醒。因为不被允许,所以和很多人一起被藏起来。看不见。

  •       写了很多的东西,文字是我的世界里为数不多的骄傲,我在自己的文字里清醒的看见自己。劫说他不能理解这样的东西,他说你心里面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阴暗,对你不好。原来我写下那么多东西想要给他看,只是一厢情愿。他说那些文字里充满太多其他人的回忆,那是我的痛苦。他不能触摸。我亦不能。他不能接受这个样子的我,心里面有太多阴影的我。

     

          既然如此,我便让这些文字从他眼里消失,至此,所有文字成为他眼里的尘,看不见,摸不着。而我,就一直做他眼里那个我吧,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即使她说,你心里一直那么不安分。但是,是心甘情愿的,毕竟,真正爱我的,就这么一个。

  •       六号凌晨的梦见。都说梦是有预兆的。可我实在看不清楚这样的预兆究竟是什么。

      

          春日游,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驾车游,轻揽肩,呼吸竟急促。

       

          我站在陌生的世界里,对面是华丽的建筑,在我还没来得及欣赏那样的美丽,却莫名的被旁边的人用指甲划过手腕,毫无预兆的,手腕开始溅出鲜血,像是自来水管突然裂开了缝隙,鲜血喷射而出,不能抑制。感到不属于自己的疼痛和恐慌,倒是旁边的人冷静的用手指扣住我的手腕,紧紧按住出血的伤口。

     

     

          可是鲜血还是不停的喷溅出来,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缝隙里,感觉到冰凉又血腥的液体不停的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流淌出来,带着浓浓的粘稠感。想要张嘴说话,可是一张嘴,却吐出鲜红的液体,带着恶心的固体。终于,整个人被浸泡在血液里,每一寸身体都像是被切割后的疼痛。

     

     

          整个人开始毫无预兆的向地上坠落,在跌落尘埃的瞬间被人用双手接住,抱在怀里。是模糊的面容,却有致命的熟悉。被送往陌生的医院,但是地址也是致命的熟悉。是小时侯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在一个小孩子的带领下,我看见医院里躺了很多的人,和我一样,全身浴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孩子在我身边,看不清楚的面容,但是恐惧。我看见他从远处跑来,然后落进路边的洞壑里。

     

     

          受到惊吓,怎么也不愿意进入那个手术间,不愿意像和我一样浑身浴血的那些人一样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被人用刀将大脑切开,一片血肉模糊。鲜血继续流出来,而身边的人像是忽然失去了踪迹,终于倒下去,看见自己的死亡,我那么冷静的看着自己死去。

     

     

          从一开始,做梦就只是看客。真实的自己看着另一个自我在梦里或哭或笑。梦里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小孩子让我心生恐惧,因为书上说梦见小孩是不好的事情,害怕有什么事情在身边发生。不愿意现在的生活有改变。突然的想起前段时间朋友介绍看的那部电影,梦里的情节,却全部应验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应该从一开始,就阻止悲剧的发生,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