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之六月即将来临,只是不知道自己迎接的会是什么。在5月的最后一天我完成我四年的挥霍,顺利毕业。在答辩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紧张,只是平静的完成所有的步骤,20余年来从未如此的淡定,所以在从讲台上从容走下来的时候我看见导师满意的对我微笑,她不停的夸我回答的很好,我相信我一定让她面上有光,所以她从始至终一直微笑着看着我。

     

         我终于的脱离一个月的英语写作生涯,整个大学生活从未如此的凌乱,在最纠结的那段时间里,教师资格,论文,格式,和他的争吵,所有的元素被综合起来编织成乐章,在我平静的生活里一阵轰炸,以至于我在洗头的时候看头发一把把的落下来,我看着那些头发在我的手心里被水流冲进下水道,异常的心疼,那些原本张狂的乐章像是被劲风撕开巨大的豁口,惨烈烈的不能目视。

     

         而最最疼痛的是原本隐蔽的秘密被揭开伤疤,不容我狡辩,我看见以前的伤痕被曝露在别人面前,还来不及难过,就已经被逼入死角,不容置疑的场面。那些伤疤的来源也从天而降,带着某种面具在面前跳舞。整个世界像是被颠覆的船只。我只是再次不只死活的爱上那些曼妙乐章。

     

         每一次,在生之六月,都会收到生命的惊喜,我想要知道,这一次的惊喜,是不是真的足以颠覆去年的一切,载入史册。如果是,请给我时间祈祷。

  • 总是说还有很多时间,还有很多时间在一起。可是,如果我们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那要怎么办才好。

        

    有人说,时间没有忘记我,是你忘了带我走。

    我在这里走走停停,一个人吃饭或是行走,

    猜测你们是不是在很远的地方有着幸福,

    我听说人总是容易寂寞,所以我忘记思考。

    恍惚之间,时间就那么突然的不在了。

    我也开始忘记很多一直想要记得的事情。

    不停的重复着假如我们怎样或是怎样,

    却忘记,现在的我们,究竟什么样子。

     

    开始想象,很多年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      冬日,阳光,照耀。

     

         我坐在冬日阳光下。想象无限。

     

         所有的人对我终是虚无,我不知道该怎么重视他们的存在。他们于我,只是幻境。

     

         他在电话里对我哭泣,压抑的啜泣从千里之外传来显得那么的突兀。他用鼻音问我,“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冷。”我的手停留在摄氏零下1度的空气里,放弃回答。短暂的沉默像是利刃,生生斩断他最后的温暖。他的语调,由疯狂渐渐转为绝望,他问我,“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67分钟38秒,我挂断电话,因为已经很累。当我的头触摸到我的枕头的时候我闻到自己枕头上特有的熟悉味道,于是睡过去,没有醒来。

     

         在阳光的午后接到陌生来电,突兀的响了一声就匆匆挂断。我拿起电话,看见上面的陌生号码。只一瞬,我就知道是谁,知道是谁在那个时候按完我的号码然后挂断。不需要在网上查询,我就知道这个电话来自哪里,来自谁。我如此清醒的自持着。

     

         晴舟说,你一直,爱的置身事外。

  • 我匆匆拥抱她,她和她,

     

    然后奔向未知。。。

  •      我终于开始我想要的生活。从一开始就极度渴望的放逐。终于开始。我对自己说,你开始自由。

        

         从那一年的9月,渐渐迷上这样放浪形骸的日子,究竟是为了纪念,或是遗忘,都好,反正是为自己而活,我可以彻底的放纵自己而不用顾及别人或谴责或询问的目光。在这样的时间里,我只是自己,我终于只是自己,可以暂且摘下我的面具。带着面具生存,多么辛苦。

     

         我一直不是个好孩子,纵使我多么努力而忘我的扮演着好孩子的角色,即使我总是乖乖的听每一个爱我的人的话,但是骨子里注定了的东西,怎么都不能改变。比如我。

     

         我说要为自己活,我说我这么多年的时间里,只有3年的时间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在这3年的时间里,我不知道是否是完全的为自己活着,也许是,也许不是,但可以肯定的只是,我是活着的。第一年,我和他和她。第二年,我和他们和她们。第3年,只是我和他。那些日子的色彩绚烂辉煌,不像很多其他的时间那样是一片灰白。

     

         我选择从这里开始我的轮回,或许不是选择。只是命运使然,但是,我接受。但是,唯一的黑色是我的欺骗。只是爱吗,也许只是借口。怎么都好吧!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七日 K 109 次特快列车 20:56 带我驶向未知。

     

         Let’s dancing with Siva。。。 。。。

  •       习惯躲在文字里呼吸,就像是赖以生存的工具。也像是上了瘾的毒药,停止书写,就失去了存在的世界。我想起那个我喜欢的女子说,只要我们以相同的姿势阅读,就可以彼此安慰。

     

          我给谁安慰,谁又给我呼吸。

     

          一个人在回忆的时候开始变得苍老。那么,我已经很老很老了。从一开始的现在,就开始想起发生过的事情。从15岁到现在的书写,慢慢的侵蚀到骨子里,绵延成一种奇特的习惯,然后渗出忧伤的液体。

     

          做了一个测试,测试你脸上的面具有多少层。最后的揭示,我有99层面具… …我在想有时候是不是太过于保护自己。所以在文字里有更多的倾诉欲望。是不是只在在书写里才可以摘下面具呼吸。也许!所以躲到这里来,可以有呼吸的洞口,可以躲避那些关心的谴责的善意的恶意的关心。我不想要别人对我说,不要写那么悲观的文字。

     

          我没有刻意,只是,写出来的东西,不可避免的,就成了那个样子。我也无能为力。可是,我对所有人说,我积极向上的生活。我对每一个人微笑。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不想要改变。

     

          简单的生活,华丽的流浪,苍白的书写。就这么开始吧。